Saligiare

【梅C】【托法】两次“我爱你”和两次“我也是” 1-4

西里:

简介:假的穷画家里奥和假的陪酒男克里斯。


灵魂伴侣设定:当你对你的灵魂伴侣说出“我爱你”的时候,你的左手无名指上就会出现他的名字。


本文关联 @水草 的 【皮水皮】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灵伴梗/酒吧au) ,主CP梅C不逆,副CP托法,背景CP皮水




 


 


1


一切开始于那个西甲决赛之夜。


有球赛的夜晚克里斯一般不工作。倒不是说为了看球赛——不完全是。主要还是因为这样的夜晚,酒吧里全都是球迷,男球迷,一片混乱和狂欢,并不是适合他工作的时机。所以这种时候他往往会抱着他的特调果汁找一个角落坐下,看看球放松心情。


如果塞尔吉奥肯把话筒让给他就更好了。


这会儿离球赛还早,克里斯在吧台里做果汁,还能听见另一边塞斯科和杰拉德他们在说话,似乎还有另一个人,但湮没在塞尔吉奥的吉他声里听不太清。等他捧着杯子绕到另一边,站在那儿的就只剩塞斯科了。


“我有错过什么吗?”


“又有一个人证明了Geri和Sese是全世界唯二不知道他们两个正在疯狂地相爱的家伙。”


“哦,”克里斯说,“所以我什么也没错过。”


“差不多是的。” 塞斯科点头,又皱起眉,“原本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但我现在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想他可能走了……”


“没事,下次再见面也行,反正我总在这儿。”


塞斯科摇了摇头:“他很少来酒吧——今天可能是第一次,还是我劝了他好久的,我想他以后估计也不会来。”


克里斯没太在意,如果是个不爱泡吧的家伙估计也不会跟他聊到一起去,没什么意思。他抱着他的果汁往惯常爱待的那个角落溜达过去,却在到达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那儿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小个子的——男生,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他穿着连帽运动卫衣和宽松运动裤的样子让克里斯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到合法年龄。老天,他甚至穿着一双球鞋!说真的?在酒吧里?


“嘿,小鬼,你——”男生闻声转过头,当克里斯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呃,他是哭了吗?


“你还好吧?”他坐到男生旁边,手掌按在对方肩上,试着安慰他。男生安静地点头。他的眼圈红红的,除此之外倒也不算很狼狈,但是浑身上下萦绕着一种丧丧的气息。


“如果你有什么伤心事,不妨告诉我。我就是干这个的。”


男生眨了眨眼,“你是心理医生?”


“那不敢当,我可没医师资格。不过在这个酒吧,我就是专门——”克里斯琢磨着用词,“陪你喝酒聊天的,如果你没有朋友,可以把我当成朋友。”


“我有朋友在这里。”男生回答。


克里斯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他把手从男生肩上抽了下来。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但他就是让我难过的原因。”他把话补充完。


克里斯掩饰地抓起自己的果汁啜了一口,他今天简直失常发挥。虽然他很少找男人下手,但是偶尔几次试验也是无往不利。可是这个男生看起来,就只是——完全不属于这地方。


“那么你还打算交个新朋友吗?”他端出他最擅长的亲昵的微笑,试着加上更多的“哥们儿”意味,去掉一些诱惑的意思,不知道够不够成功,“你可以叫我CR。”


“里奥。”男生——里奥说,不知怎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红,“很高兴认识你。”


“不是说我不高兴,不过我们不用正儿八经地握手吧?别告诉我你有一个确立朋友关系的仪式啥的……”


“什么?不!我当然没有……”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笑出声来。


很好,克里斯心说,我还没退步。


“所以,你现在准备好和我讲讲你为什么难过了吗?”


“噢,是这样的。”里奥抿了一口他杯子里的啤酒,基本还是满的,“Tom和Jerry分居了,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了,Jerry还找了新男朋友。”


“……里奥。”


“嗯?”


“你成年了吗?”


 


2


疯狂的球迷们狂欢到午夜十二点酒吧打烊的时间才陆续离开,酒吧工作人员都留了下来收拾烂摊子。


只是似乎缺了两个人。


“Geri和Sese在哪?”克里斯一边扶起地上七倒八歪的椅子一边愤愤不平地嘀咕,“他俩不会又借口打架逃了吧?”


“在床上。”塞斯科回答,“这次可能是真的打架。”


克里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又错过了什么?”


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事的人耸耸肩:“全世界。我还想问你刚才去哪儿了呢,我和Nino找了你好久,想跟你分享第一手消息来着。”


“我就在酒吧里啊,一直在跟朋友聊天。你们最好是真的有试图找我。”


“这个嘛……”能想到你就很不错了,谁让你坐那么偏僻,“咳咳,没找着。你跟谁聊天?”


“新朋友。”


克里斯回答的很含糊,塞斯科也没打算详细问,只是略带惊讶地调侃了一句。


“足球之夜都工作啊,真敬业。”


克里斯没有否认。但如果说昨晚那也算工作的话,那他的业绩效率估计会被拉低一大截。那个看起来没成年似的小个子从头到尾就捧着他那杯啤酒舔着喝,到最后都没喝完。


所以,关于克里斯的工作,说起来也不复杂。他确实就是陪酒吧的客人喝酒聊天的,只不过要找他聊天,你最好带上足够的钞票,给他点最贵的酒。


什么?酒托?哎,差不多就是那样啦,只不过为他点酒的人可都是心甘情愿的。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一眨,嘴巴撇一撇,钻石耳钉闪一闪,普通人类根本毫无抵抗力。


说起来这人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还在英国留过学,结果现在却跑到酒吧里来——呃,出卖色相,让人不禁感叹世风日下,人生不易。至于他到底是如何沦落至此,那得从好久以前讲起了。


那时候酒吧刚开业没多长时间,生意一般。杰拉德是乱花钱玩玩创业的富二代,塞斯科是自学成才发展兴趣爱好的菜鸟调酒师,塞尔吉奥是整天背着吉他乱跑赚外快的音乐学院学生,而克里斯,已经是个有正经工作衣冠楚楚的白领精英了。


只可惜工作不是那么稳定。


“噢,嗨,克里斯。今天又有空来喝酒?”塞斯科给他调了一杯低度的酒精饮料,基本上就只是果汁而已,这种他还是挺拿手的。


“因为他又被炒了。”领他进来的塞尔吉奥解释。


当你的朋友第一次被炒鱿鱼之后,你也许会陪他一起喝喝酒,好好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但当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炒鱿鱼之后,你基本上就已经很难保持那种替他悲伤的心情了,你只觉得麻木,并且无语。


“跟以前一样?”塞斯科不抱希望地顺口一问。


“跟以前一样。”塞尔吉奥拍拍克里斯的肩膀替他回答。


“跟以前一样”的意思就是,跟他每一次被炒的理由一样,这次他又是因为女上司的疯狂迷恋反而丢了工作的。


“我发誓我没有勾引她——我才不喜欢比我大一轮的老女人!是她自己要给我升职加薪的,我都拒绝过了好吗,毕竟我才刚过实习期。但是她就是不停要给我送礼物……”


“话不能这么说。”这对话已经进行过许多次以至于塞斯科一秒之内就抓住了关键:“你是不是对她笑了?”


“这有什么问题?难道我要对着我上司哭吗?”


“你肯定还对她眨眼了。”


“我没有!”


“你有,你对每个人眨眼,然后还觉得自己只是在表达友好。”


“那又怎样,我就是在表达友好——”


“但是你每次做的时候都好像在抛媚眼!”


“……”


塞尔吉奥看了看在眨眼这种细节上争论不休的两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杰拉德。


“麻烦收一收你那邪恶的笑容好吗,我隔着脑壳都能听见你满脑子的馊主意叽呱乱叫。”


“那不是馊主意!”杰拉德严正抗议,“那是个绝妙的好主意,我想到了一个让咱们酒吧赚大钱的办法!”


可能是因为听见了“赚大钱”三个字,另外两人也顾不上吵架了,纷纷把目光转向他。


“你们有没有发现,每次克里斯来酒吧往这儿一坐,就有好多人过来想请他喝酒?我是说,既然他有这样的天赋……”


这样的天赋,就是指人们看到他就想给他花钱的迷之天赋。


“杰拉德·皮克!你还说不是馊主意?你让我哥们在这边当陪酒男?!”塞尔吉奥几乎是在尖叫了。


“我没说是陪酒男!我是说,他可以不卖身啊,只要让那些客人愿意掏钱买酒就行了,一切就只是在酒吧里。当然,如果他真的和谁看对眼了也可以出去……”


这,就是为什么克里斯脱下了他的三件套(或者在必要的时候穿上),走进了酒吧。同时,也是杰拉德“黑心的加泰吸血鬼”外号的由来。


不过时间一长,克里斯倒觉得这工作挺不错的。酒吧的老板、调酒师、驻唱歌手都是他的朋友,而且这工作自由灵活赚得多,只要他卖出去的酒,都能拿提成。以至于到最后总想要提高酒水价格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黑心的葡萄牙吸血鬼。”杰拉德吐槽。


 


3


里奥·梅西和他那些混迹酒吧的朋友完全不一样,他是个非常正经的画家。


他也不像那些放浪形骸的艺术家,尽管有着超凡脱俗的绘画天赋,但他的生活平淡如水。他喜欢宅在家里,一个人安静地在画纸上涂抹色彩,偶尔去少有人知的景区采采风。当然他也会邀请朋友们来家里打打游戏,或者大家一起去烤肉店聚餐。


总而言之,他的生活远不如他的画作那样绚烂多彩。


不过他也有特立独行的地方:他非常坚定地支持他的两个朋友的CP,像追电视连续剧一样关注着他们的感情发展,并且坚信他们总有一天会Happy Ending。


我们姑且将这两位朋友称为Tom和Jerry。


今天是这部肥皂剧完结的大喜日子。虽然里奥完全没明白为什么昨天Jerry的男朋友才刚出场一副马上要BE的样子,今天塞斯科就告诉他那两人已经确定了灵魂伴侣关系一整天没下床了。


只能说这些西班牙人真是会玩。


但里奥由衷地为他的朋友们感到高兴。他们从高中起就认识了,而那个时候里奥就觉得他们俩肯定是搞在了一起。可是后来剧情越来越扑朔迷离,先是Tom在外面一个劲地撩其他猫,然后Jerry好像又一副不喜欢他的样子,甚至还找了男朋友……


昨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里奥真的非常非常悲伤,以至于他竟然尝试了传说中的借酒消愁。那杯啤酒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转,但却把一个可爱的新朋友带到他的面前。


里奥决定今天再去一次那个酒吧,他的新朋友在那儿工作。他一定要把这个喜讯告诉他。


也许是他到的时候挺早,酒吧里人并不多。这儿和昨天比起来变化太大了,没有了喧闹的球迷,也没有塞尔吉奥热情的吉他(噢,他还在杰拉德床上来着),悠扬舒缓的音乐让里奥觉得自在多了。本来他还想拉上塞斯科陪他一起来,但他的好朋友似乎之前忙到很晚,现在还在休息。


他希望能运气好快点找到他的新朋友,至少和他相处时里奥觉得很自在。


进了门站在原地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有个服务生迎上来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我想找……CR,请问他在吗?”


服务生看起来对于有人点名找CR一点都不意外,镇定自若地回答:“他在。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找CR还要预约的吗?


“呃,没有,我是他的朋友……”里奥说得一点底气也没有,他们算是朋友吗?他甚至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这样啊,我帮您问问。”服务生还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可里奥觉得有些尴尬,他看起来就像是在说“这种借口我听多了”。


他几乎立刻就想离开了。但服务生已经走到前面领路,他也只好默默地跟上。他们拐到吧台的另一边,里奥一眼就看见了他的新朋友的身影。他在一个卡座里,身边坐着一位穿着讲究的女士,可他们靠在一起的样子可一点也不讲究。CR脸上挂着那种迷人的微笑,微微湿润的嘴唇泛着水光。他们面前的桌子上开了好几瓶酒,每当那位女士放下杯子,CR就会亲手帮她倒上。


服务生走到CR身边对他耳语几句,紧接着那人的视线就投向了里奥。他看上去似乎很惊讶。


等服务生回来的时候里奥想要告辞。但是听到他说“请您在旁边稍等一会儿,CR说他马上就来”,他又有些不愿意走了。他还是很想把那件事告诉他。


于是他到前一天他们相遇的那个小角落里坐下,点了之前塞斯科给他点的那种酒。从这个地方还是能看到CR那边,里奥一边捧着杯子小口地抿着酒,一边看着CR对那位女士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站了起来像是要告别。女士在CR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忽然摘下自己耳朵上又大又闪亮的钻石耳钉,直接给CR换上。他似乎抗拒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接受了。里奥把杯子放下推到一边的时候,CR来到了这个角落。


“嗨,里奥,今天过得好吗?”他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带着没人能拒绝的亲昵。里奥几乎一秒钟之内就不后悔留下来了。


“挺好,我是说,我今天过得很开心。”里奥用手指尖抠着啤酒杯的杯壁,“呃,你怎么样?”


CR语气轻快地回答他:“和往常一样。”


“我有打扰到你的工作吗?”


“什么?不,没有。原本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没法控制自己,悄悄地瞥了好几眼CR小巧耳垂上流光溢彩的硕大钻石。见到CR的第一眼他就注意到这个人有多漂亮,而每一眼都不停加深了这种印象,可他没想到连这样浮夸耀眼的装饰也只能沦为这人美丽笑容的一个小小点缀。


“……所以,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能说给我听听吗?”


里奥总算回过神来,假装没意识到自己脸颊的热度,开始给他讲关于Tom和Jerry最新更新的大结局。


 


4


塞斯科回来上班的时候,就看见克里斯正在吧台里兴高采烈地榨着果汁。他从台面下专属于他的那个小冰箱里翻出一大堆甘蓝菜,一边哼着歌一边统统塞进了榨汁机。那画面看得塞斯科胃里抽搐似的疼。


“你好呀,塞斯科,欢迎回到美好的工作中来!”抬头看见他的脸,克里斯高兴地打着招呼。塞斯科觉得胃更疼了。


“克里斯,你是不是……嗑药了?”


“瞎说,我连烟都不抽,我嗑什么药?”克里斯笑眯眯地回答。


塞斯科充满疑虑地眯起眼盯着他。隔了一会儿他经验十足地下定论:“你恋爱了。”


傻笑狂魔的脸一下子变了:“我没有!”


“你有,你笑得跟Geri和Sese一模一样。”


“乱讲!我这么帅!”


……请问这是重点吗?


“谈恋爱又没啥,你看他们俩总算是内部解决了,咱们这几个就剩你了,还不赶紧脱单。”


“谁说就剩我了,你那个不算,你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克里斯噘嘴表示不满。


塞斯科有一个网恋了好几个月的男朋友,这件事他们几个都知道,私底下还偷偷为这件事开过小会:先任由他们发展,如果以后发现塞斯科被那家伙骗了,他们就联合起来给他报仇。基础计划是克里斯负责情感方面,杰拉德负责金钱方面,塞尔吉奥负责肉体方面。


讲道理,这种朋友才是真朋友,为了你敢往人家身上每个地方都插上两刀。


“那又怎样,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真的?你们约好了?”


“还没有……”说到这里,塞斯科又有点郁闷了,“我还没跟他提。但我想和他一起去英国看切尔西的比赛,你觉得怎么样?他会答应吗?”


“挺好的,要是有人约我去看曼联的比赛我也会觉得很高兴。”克里斯说,“只要别像Geri和Sese那样……”


两人齐齐露出了不堪回首的表情。


这时候一个服务生凑过来叫了句克里斯:“嘿,CR,有人找你!”


塞斯科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精神一振,眼神一下子亮了。他表情诡异地目送着克里斯脚下跳舞似的飘走了,手里还攥着他的甘蓝汁。


“谁找他?”他揪住那个服务生问道。


服务生也是够八卦,一问就立马兴奋地说开了:“一个客人——男客人!昨天就来找他了,CR一见到人二话不说就把伊莲娜小姐送走,俩人一口气聊到打烊才散……”


哎哟,这下可有意思了。塞斯科想溜过去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折服所向披靡的大魔王克里斯蒂亚诺,但手机上的一条新消息让他停下了动作。


诶,男朋友的事比较要紧,克里斯的八卦可以等嘛。




TBC




所以,邪教,我终于还是写了,感觉自己无所畏惧了【。

【皮水皮】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灵伴梗/酒吧au)

水草:



+酒吧au (但其实又和酒吧没什么关系) 


酒吧老板皮x驻唱歌手水 


+一个非常稀松平常的恋爱故事(吸取上次灵伴的教训,这次我决定让他们走走心) 


+对了,为了突出本文的架空性(只是为了好玩),皇萨被设定成了西甲弱旅,常年游走在保级的边缘 




灵伴设定: 


当你对一个人说“我爱你”的时候,如果他是你的灵魂伴侣,你的无名指上就会浮现出他的名字,反之则不是。 



1、
当你的好朋友第一次错误告白之后,你也许会陪他一起喝喝酒,好好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但当他第六十六次错误告白之后,你基本上就只想往他屁股上踹一脚,然后让他马上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Cesc,我觉得就是她了!但是还是搞错了!” 


擦着玻璃杯的法布雷加斯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我这么可怜?!我总是在受伤,为什么我就是碰不到自己的灵魂伴侣!” 


这句话皮克大概讲过三十五次,每一次都说得声情并茂,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悲大痛。而天知道他唯一真正【划重点】受过的伤就只是下楼梯的时候扭伤了脚踝。 


冷静点,Cesc,你的发小只有三岁,你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 


“或许我不能再和叫Maria的女孩子说那三个字了,我总是在她们身上栽跟头。” 


不,Cesc,你不能亲自打他,这太有失风度了。 


法布雷加斯深吸一口气:“这次这个不叫Maria,她是Aurora。” 


“啊?额……你不觉得这两个名字真的很像?……也许我跟上次那个搞混了?”皮克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上次那个叫Susana,上上次那个才叫Maria。”
“等等,所以那最早的那个Maria是……”皮克陷入了自己漫长的回忆,甚至还掰着指头数了起来,“Ana、Elena……” 


法布雷加斯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一副抑制自己疯狂打人冲动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可怜的调酒师看到推门进来的人是谁之后,终于展开了一个愉快的微笑。他向那个人招招手,指了指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皮克。 


那个人了然地点点头,放下自己肩膀上的吉他,十分熟练地向酒吧里别的人示意不要在意自己,再十分熟练地轻轻走到皮克身后,最后仍旧十分熟练地一脚踹上了皮克屁股。 


完成工作路过的罗纳尔多顺手给皮老板来了一个九连拍。 


法布雷加斯从不亲自动手,因为他有一个好帮手。
“太谢谢你了,Sese。” 


“不客气,这样的事乐意至极。” 



“我总有一天会把你们三个全部开除的,我发誓。” 


和大地拥抱在一起的杰拉德·老板·皮克如是说道。


2、 


这个世界上踹了皮克屁股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不多,拉莫斯大概能算得上五分之一。 


原因主要有两个,但都和罗曼蒂克没关系,不要多想。 


第一个原因来自于他们漫长的、以互殴和相看两厌为主题的学生时代。 


他们打过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架,所以到后来对对方的一招一式都熟悉的不行,导致现在正面干架已经失去了意义,谁都讨不到好。加上拉莫斯在某些时候,因为身高所以会更加灵活自如,皮克实在是占不到什么优势。 


好吧,其实简而言之就是皮克根本打不过他。 


第二个原因嘛,要多谢克里斯。 


“我会扣你工资的,Sergio。”皮克扶着自己的屁股严肃地说道。 


“行啊,”背着自己吉他的拉莫斯无所畏惧,“你扣工资我就辞职。” 


“你以为我找不到新的驻唱吗?” 


“唱得还行、钱要的不多、还能不让Cris把话筒从自己手上骗走的那种?”拉莫斯停顿了一下,“找不到。” 


“不,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不被Cris迷惑的人存在的。”皮克说得很坚定,就是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是吗,那么除了我以外最久的人坚持了多久?” 


克里斯蒂亚诺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眨一眨,嘴巴撇一撇,钻石耳钉闪一闪,普通人类根本毫无抵抗力。 


皮老板有气无力的说道:“两个小时。” 


“而且我保证我一走他今晚就能开一场solo。” 


“你这是在拿全酒吧人的性命在威胁我!” 


拉莫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是的。” 


“停止眨眼睛!”

“他们是不是没有意识到我还站在他们的旁边?”克里斯靠在吧台上提出质疑。 


“他俩吵架的时候,就算你站在他们俩中间他们也不会意识到的。”

3、 


皮克讨厌拉莫斯。 


从头到脚的每一片地方都讨厌。 


当法布雷加斯听完皮克第七十三次吐槽拉莫斯的纹身,以及第五十六次吐槽拉莫斯高中时期的发带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 


“停止用这种典型的‘妻子嫌弃丈夫吃完东西忘记擦嘴’的语气和我说话,Geri。” 


皮克火速闭上了嘴。 


他知道这是他发小的最后通牒,他再说下去Cesc手上那块抹布接下来绝对会在他的脸上。 


“别把这个比喻安在我们身上。”皮克最后还是小声抗议了一下。 


“是吗?”法布雷加斯挑了挑眉,“你不喜欢Sese吗?” 


“我为什么会喜欢Sese?我讨厌的难道不够明显?” 


法布雷加斯撇了撇嘴。 


“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嗯……这么说吧。Leo以为你们高中就搞在一起了。” 


“啊??” 


“所以好几次你对不同的Maria表白的时候,他都非常愤怒地说你是个负心汉,然后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Sese。” 


“等、等下,Leo说我负心汉?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他后来又改主意了。他看你疯狂地向别人表白,开始认为其实是你单恋Sese,想引起Sese的注意,于是他开始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你了。” 


“卧槽?我说他最近怎么看起来总想给我捐款的样子?” 


法布雷加斯耸了耸肩。 


皮克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这件事他真正应该关注的重点是什么了: 


“不对,Leo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俩搞在一起了?” 


“额……”法布雷加斯看起来十分不想回忆起这件事,“你记不记得高一的情人节?你和Sese被锁进器材室了,锁了快一个晚上。” 


“后来我和Leo打开门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两个倒在一堆干瘪了的足球上,Sese抱着你睡着了,你的外套还盖在他的小腿上。你睁着眼睛看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4、 


杰拉德·皮克当然记得。他不仅记得,这还是他人生中最想忘掉的十件事之一。 


“情窦初开?啊?你们这也能看得出来?别瞎扯了!” 


“你整只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恕我直言,这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是二月份!那是因为冷!” 


那不是因为冷。 


他手臂被拉莫斯压得发麻,却僵硬着没有动一下;他数着拉莫斯的睫毛,眼睛一眨都没眨。 


这些显而易见都不是因为冷。 


但对于一个几乎把“我爱你”当成“你好”说、极其容易喜欢上某人的某个瞬间的皮克来讲,偶尔突然想对死敌说那三个字也是可以理解。 


不过如果对象是拉莫斯的话,皮克不会放任它们滋生的——感情也好,话语也好。拉莫斯是他的死敌,他不希望他做的任何事情打破这样的关系。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希望。 


所以他想忘掉这件事,因为这让他恐慌。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 


“你们不能只关注事情的一面!那天我还偷了皮拉尔送给他的巧克力;我把水倒在地上让他差点滑倒,在女孩子面前出洋相!” 


“这只是一件事而已,Geri。而让Leo坚信你们搞在一起的肯定不止这一件。”法布雷加斯打了个哈欠,“你可以直接和Leo对峙看看,他正好来了。” 


千年来一次酒吧的梅西在推开门之后看起来有些局促,不过他看到他的两个好友都在之后就显得好多了。 


“嗨,Cesc、Geri。” 


“来得正好,Leo。Geri说他想知道除了器材室的事之外,还有哪件事让你坚信他俩在一起。” 



“哪件事?”Leo严肃的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了皮克,“起码有一百件,你想听哪一件?” 



5、 


“你们喜欢疯狂地视奸彼此。” 


“那叫做怒目而视,Leo!” 


“你和Sese两个人单独看过电影。” 


“那是他偷了我给夏奇拉的票,为了报复我拿了皮拉尔给他的巧克力。” 


“你们送过对方圣诞礼物。” 


“没有人会把脏掉的球衣当作礼物!” 


“嗯……”梅西看起来被为难了一秒钟,“你躲在草丛里,偷偷听Sese唱情歌给皮拉尔。” 


“……我没有。” 


“你有!我看见你了!” 


“我没有!” 


“Geri你有一米九!你半个屁股露在草堆外面!更不要提你听到一半还中途跑走了!” 


皮克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过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那是个意外。” 


“诶,”梅西又露出了那个看起来想给皮克捐款的表情,“我知道单相思很痛苦。” 


“不,不是这样,Leo,我没有在单相思Sese……”
“不过后来Sese追着你跑出去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单相思。”梅西露出了好奇的眼神,“对了他追出去之后你们做了什么?那天可是除夕。”

他们去了太阳门广场。 


皮克向上帝发誓他没想记住每个细节,但是它们就刻在他的脑子里,清晰得不行。 


拉莫斯一边背着他的吉他——他永远背着他的吉他,一边指责皮克搞砸了一切。塞维利亚人的声音短促而紧张,他们俩在老邮政大楼前面慷慨激昂地吵架,把这一年里发生过的所有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拿出来数落,他们从十点半一直不停的吵到了十一点半。直到有人提醒他们还有一刻钟就要敲钟了,他们才猛然意识到他们缺了什么什么东西。 


“葡萄!” 


他们俩异口同声,十分绝望地喊道。 


西班牙的除夕夜怎么能没有葡萄?没有葡萄的新年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开端,这根本无法让人忍受。 


于是他俩凭借着他们的脸,到广场上各个小孩子那里坑蒙拐骗,终于在新年钟声敲响前骗到了数量足够的葡萄。他俩气喘吁吁,坐在台阶上,和广场的人一起进行着“疯狂吃葡萄”这项迎接新年最重要的活动。 


说真的,每敲一下钟就往嘴里塞一个葡萄实在太困难了。哪怕皮克嚼地再快,敲完十二下钟之后,他的嘴里还剩下完完整整的六个葡萄。 


他转过头看拉莫斯,正巧拉莫斯也转过头看他,他俩像两只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花栗鼠,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广场上的人在疯狂地尖叫,小孩子又蹦又闹,情侣们拥吻在一起,天空上灯光闪烁,像无数的精灵在跳舞,老邮政大楼的红色美的触目惊心。 


——这一切都是皮克从拉莫斯的眼睛里看到的。 


好了,打住。 


停止回忆。

“我恨你,Leo。” 


皮克两只手按上了自己的额头。

6、 


第一次被别人用“恨”来形容的梅西显得有些震惊,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别理他,Leo,他在恨他自己。”法布雷加斯无所谓地摆摆手。 


“我没有单相思Sese,我们没有在一起。停下,Leo,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Sese不合适……” 


“你对他说过‘我爱你’吗?” 


“什、什么?不,当然没有。” 


“没有怎么不知道不合适,在我看来那比几十个Maria靠谱多了。如果你要找灵魂伴侣的话。” 


法布雷加斯跟在梅西后面补了一句:“别逼他了,Leo,他就是个胆小鬼。” 


“不,这和胆小并没有关系好吗?”皮克第不知道多少次强调道,“首先,Sese是个直男,我也是;其次,我不喜欢Sese,我们没在一起,也没可能在一起,明白了吗?” 


梅西听完这句话,露出了一副快哭了表情。 


“……Leo,你怎么了?” 


法布雷加斯拍了拍Leo的肩膀,对着皮克说:“他坚信你们在一起好多年了,你刚刚那句话对他的伤害就像是对一个喜欢猫和老鼠的小孩说‘Tom和Jerry下集就要分居了,再也不会相见了’一样。” 


“啊??” 


皮克有些无语,又有些束手无策。 


谁能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们长年把自己和自己的死敌当猫和老鼠来看? 


“话说回来,Geri。你说你不喜欢Sese,”法布雷加斯目光如炬地看向了皮克,“那Sese晚上带他的男朋友来酒吧也没关系咯。” 



然后梅西真的开始哭了。 


皮克听完脑子都没转一下,就飞快地跑离了法布雷加斯。 


剩下的字他一个都不想听。 



7、 


“我觉得我大概是个垃圾桶。” 


一米九的皮克和酒吧后门垃圾桶一起蜷在了角落里。
“并不是说我脑子里都是垃圾,而是我们今天穿的衣服颜色很像。” 


“哦,Cesc和Leo都在说胡话,我们像以前一样无视他们就好了。” 


“老兄,你今天看起来很干净。”


“你在和垃圾桶说话?” 


皮克整个人抖了一下,回过头,就看见从后门出来的拉莫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我没有。” 


“得了吧,我早就知道你有这个习惯了。”拉莫斯走过去挨着皮克蹲了下来,“你一发病就和垃圾桶说话。” 


“谁他妈发病。”皮克翻了个白眼,“你不去试音?” 


“试完了,过会儿马竞球迷就该涌进来了,毕竟今天决赛。我出来透透气。”


“诶,你说皇萨什么时候能进决赛。” 


“今年成功保级就不错了,你还想这么多。”拉莫斯坐到了台阶上,“你记不记得有一年,皇萨差点一轮游掉进西乙去了。” 


“我们毕业那年。皇马那年倒数第四。” 


“不,巴萨才是倒数第四,我们是倒数第五。” 


皮克皱起眉头:“不可能!我们排名比你们高一点。” 


“皇马再不济也不会输给巴萨!你看看你们是什么破水平!” 


“别好笑了!你以为皇马是马竞吗?你忘了我们绝杀过你们多少次了,我敢肯定那天那一场也是绝杀!” 


“你绝对记错了,你那天哭的和小姑娘一样!泪眼婆娑的肯定什么也看不清!” 


“你还不是站在桌子上狂吼,说皇马要是掉到了西乙就戒酒半年,荣辱与共!你一直在发疯你能记得什么!” 


“你还有本事说这个!你还记不记得你把我拽下桌子,我鼻梁骨都差点给你撞断了!” 


皮克记得。 


但他记得的不是拉莫斯的鼻梁骨,不是拉莫斯公牛一样的体重。 


杰拉德关于那一瞬间的所有记忆,几乎都是他俩摔倒地上之后近在咫尺的鼻息,和颤抖的睫毛。还有咬在嘴里加泰罗尼亚区旗苦涩的味道。 


“有惊无险嘛。”皮克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东西甩掉,“我摔得也很惨好吗!” 


拉莫斯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皮克没看见,干脆换了个话题: 


“晚上马竞瓦伦西亚决赛,你支持哪一队?” 


“马竞吧……”拉莫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的话,“晚上我有个朋友来酒吧看比赛,马竞球迷,我就压马竞了。” 


“朋友?” 


“你不认识。”拉莫斯摆摆手,似乎不打算多说话。 


Sese的男朋友吗? 


皮克有点想问他,但是突然之间如鲠在喉。他没法把Sese和男朋友两个词连在一起,一起送出自己的口腔。 



“是吗。” 


他最后干巴巴地说。


8、 


直到酒吧里被一群疯狂的马竞粉丝填满,皮克依旧坐在后门口,和他的垃圾桶好伙伴相依为命。 


拉莫斯早在半个小时前就跑回酒吧里了。 


而皮克此刻就在想着那个刚刚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说起来他今天想拉莫斯的次数实在太多,已经严重超标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多地想过塞尔吉奥。 


或者说是,他和塞尔吉奥。


他想着梅西对他说的话,想着以后万一,他和拉莫斯搞在一起的画面。
然后皮克打了个寒颤。
这令人毛骨悚然,简直叫人害怕。 


那从此往后生活里没有拉莫斯呢? 


皮克想到这里就愣住了。 


前者让人瑟瑟发抖,而后者,却令人……难以接受。 


其实,关于一些遥远到不切实际的未来,皮克在以前就畅想过很多的画面。 


像是他揽着自己的(不知何处的)灵魂伴侣跟Sese吵架,在Sese的婚礼上播放他以前糗的要死的照片;又或者在Sese开的第一个大型solo上把纸质礼花放在他的脸上;还有偷偷鼓动Sese(某天会有的)的小孩去喜欢巴萨;以及保持住自己的身材,方便以后等Sese变成一个发福的中年之后好嘲笑他;他们还可以继续喜欢巴萨和皇马,为谁能拿到联赛倒数第五而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可以在新年的时候比赛吃葡萄,可以逗Sese的狗,可以骗Sese喝Cesc新调出来的酒;也许还有等哪一天他们都变得又老又丑,他还要扯着Sese的白头发,不让他好过。 


皮克很早就想过这一切。 


只是直到今天,直到刚刚的某个瞬间他才意识到: 


他老早就把塞尔吉奥·拉莫斯归进了自己的人生,甚至一直算计到了最后,那么为什么他还要去找别的其他人? 


Tom和Jerry永远都不会分开,他们只需要彼此,为什么他和Sese还需要其他人? 


杰拉德脑海里头花发白还拄着拐杖的塞尔吉奥样子十分鲜活。这个老掉的拉莫斯走路颤颤巍巍,但是还是能准确无误地踹到自己的屁股。 


上帝啊。 


皮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被这个想象出来的瞬间击中了心脏。 


灵魂伴侣。去他的灵魂伴侣。

我爱他。


9、 


“你坐在这里干嘛?”克里斯走出后门扔垃圾,看到皮克把自己团成一团,像垃圾一样扔在垃圾桶边。 


“还有二十分钟后比赛就要结束了。你不进去看看?” 


“比得怎么样了?”皮克转过头问他。 


“2-0,马竞开始遛人了。” 


然后皮克没有转回头,克里斯也没有走回去。 


两个人彼此莫名其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还不进去?” 


克里斯无辜地摊摊手:“我看你一副想问我问题又不敢开口的样子。给你个机会。” 


皮克翻了个白眼,对今天这种所有人都一眼看穿自己的状况抒发了一下不满。 


他其实想问问克里斯,拉莫斯的男朋友怎么样,不过因为刚刚发现自己心怀鬼胎,所以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但是他仍旧好奇。 


优秀的杰拉德·皮克不甘心输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可他又没那个胆子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人揪出来决斗,拉莫斯会杀了他的——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是他的男朋友的话。 


或许Cesc说的有道理,他搞不好真的是个胆小鬼。
最后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的皮克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不那么充满仇恨地说道: 


“就……Sese的男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Nino?不是我说,金发碧眼,人高马大,衣冠楚楚,帅得可怕,就只比我差一点了。唯一缺点就是他喜欢利物浦,这让他没那么讨人喜欢。”  


皮克听完发出了一声悲伤的、像小狗似的声音。

“不过,”克里斯有点奇怪地皱起眉头,“他不是Sese的男朋友啊,Sese也没有男朋友,你从哪里听来的?”


10、 


艹。 


我以后再收拾你,法布雷加斯。 


皮克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撞开了后门,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酒吧。 




11、 


疯狂的马竞球迷把他的酒吧堵的水泄不通,硬挤进人堆里的皮克差点没把肺挤出来。 


幸好皮克高得就像一座灯塔,他远远就看见了在角落里拿着酒瓶,全神贯注看着电视的拉莫斯。 


“Sese!” 


他高声喊了一句,并且使劲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像只傻兮兮的猿猴希望能引起拉莫斯的注意。但这声叫喊就像是大海上的浮萍,一瞬间周围就给叫喊地声浪给吞没了。 


“Aúpa Atleti!” 


红蓝白彻底占领了他的酒吧。球迷尖叫着,使劲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他们又蹦又跳,像是要把自己肚子里火焰都喷出来。皮克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穿破了,而且他发誓绝对有人打到了他的肋骨——他的左肋疼得爆炸。 


而且拉莫斯还没有注意到他,简直雪上加霜。 


他拨开拥堵的人群,又使劲咆哮了一遍:“Sergio!”
好极了,这回起码有十个人在回头看他了,然后,依旧没有拉莫斯。 


“不好意思,不是在叫你,你可以继续看比赛了;也不是你,但是你可以让我过去吗,谢谢;不是你,好的我知道了,马竞必胜,显而易见……” 


皮克从没觉得自己的酒吧这么大过,他以往前三步被人推回来两步的速度前进着,拉莫斯就站在角落里,时而为几个球跳起来鼓掌,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做一个紧张的看客。 


“Sergio·Ramos!” 


就在皮克喊出这一句话的瞬间,比赛结束了,酒吧里所有的球迷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他们有史以来最大的吼声。 


马竞夺冠了。 


结局就是皮克的吼声又淹没在了人声之中。 


但是杰拉德·皮克永远不服输。


他撑在两个快乐得不行的球迷身上,使劲往空中跳了一下: 


“Sergio·Ramos!!” 


好了,拉莫斯终于转头看向他了。 


拉莫斯看起来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个跳着向他前进,脸总是被挥舞着的手打到的皮克在干嘛。 


——他可能是有话要说。 


拉莫斯通过皮克一张一合的嘴猜测,但是周围的欢呼声太大,他实在是猜不出来他的死敌朋友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Geri?!” 


皮克只能依稀听出自己的名字。 


这群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马竞球迷根本不管他现在焦灼的情况。 


“你能出来一下吗!!Sese!!” 


拉莫斯皱起眉头:“我真的听不见!GERI!你要做什么!!?” 


“出来!!” 


“啊??!!” 


皮克旁边的球迷把他挤到了吧台边上,他觉得自己的右肋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不过他离拉莫斯大概又近了一个人的距离左右吧。 


“你要干嘛?!GERI?!” 


“我说!!噗——” 


“Aúpa Atleti!”感谢马竞球迷,他们又撞上了快被撞昏头的皮克。 


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这群人进来了。 


皮克觉得一股血气往自己脑门上冲,他突然觉得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扯开了嗓子拼命大叫: 


“Sese!!你听得见了吗!!” 


“是的!我可以听见了!” 


“那你给我好好听着!!” 


周遭的人声鼎沸,声音此起彼伏,皮克盯着拉莫斯写满疑惑的眼睛,突然大脑就一片空白了。他冲进来之前明明已经打过腹稿了,他原来准备好的内容里充满了旁敲侧击和扭扭捏捏的询问以及邀请,他记得自己甚至还想了一些引用,可他想不起来了。皮克看着这张如此熟悉的脸,他说不出话,他变得束手束脚。但他总得说些什么,他总不能现在冲过去找拉莫斯打一架。 


然后他听见有声音在教他了。 


以前那个数着Sese睫毛的皮克在轻轻地说,嘴里塞满了葡萄看着Sese的皮克在含糊不清说,咬着加泰区旗用鼻尖触着Sese额头的皮克在皱着眉头说,说给现在的这个手足无措但是充满勇气的皮克听。 


有些生气的拉莫斯开始大吼了:“你究竟要我听什么?!GERI?” 


“Sese!” 


这个充满勇气的皮克找回了他的声音和他傻呼呼的笑容,他把他前辈们教给他的话用最大的声音喊了出来: 


“我爱你!!”

紧接着皮克感觉到自己的无名指一烫。
他意识到“Sergio Ramos García”这个名字将伴他余生。 




END. 






———————— 




+1 


“我觉得很不对劲。” 


在床上抱着拉莫斯的皮克嘟囔着说道。 


“怎么了?”拉莫斯的语调听起来像是他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了。 


“你从来没对我说过‘我爱你’。你的无名指上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你真以为是你先说的?”拉莫斯嫌弃地说了一句。 


“不然呢?” 


“我是个歌手,Geri。”拉莫斯打了个哈欠,“你以为我几百首情歌都是唱给谁听的。”

+2 


其实这一整天的一切都很巧你不觉得吗? 


从来没来过酒吧的梅西来到了酒吧,从来不在酒吧看决赛的托雷斯也来到了酒吧,而法布雷加斯却知道这件事,并且用这个骗了皮克,拉莫斯还正好在皮克跑出来装垃圾桶的时候来到后门。 


一切仿佛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操作着。 


额,事实上,是两双。 


“事在人为。”托雷斯十分优雅地举起手里的杯子示意了一下。 


“当然。”法布雷加斯冲他笑的十分灿烂。 


然后他俩看了看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的西班牙夫夫,暗地里和对方击了个掌。 


终于不用再管自己傻朋友的情感问题了,真好。 


他们齐齐地想到。








卡西和哈维的那些事

阿浪:

1、哈维:【他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低调,很专业。他很好相处,让你觉得很舒服。他很倔,不过这也可以算是优点。我们有点儿像老夫老妻,每过一段会吵嘴,但是过去了就忘了】


卡西:【我们从16岁开始就是朋友了!他是个高尚的人,对他的价值观很忠诚。哈维唯一的缺点是他很容易生气,尤其是关于巴萨的事上。】



2、哈维:【我很爱他。他很好,是个好队长,也是个好人。我觉得没有人能说出任何卡西不好的地方。他很出色!】



3、哈维:【卡西利亚斯是我的朋友,我不在乎他在皇家马德里,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4、卡西:【有一天我们会从国家队退役,然后这支队伍会变成别人的。但是我们还是会关注国家队的。哈维首先是我的朋友,然后才是一个伟大的运动员。巴萨的成功是源于哈维脚下,这一点显而易见,从来都是这样的。】



5、问:【卡西出生多重?】哈维:【十公斤!卡西可胖了!】



6、卡西:【对于我来说(赢金球奖)比较难,但是一个像哈维或者小白那样的球员应该得这个奖】



7、哈维:【我是在马德里和西班牙的青年队出来的。我从U15开始每种赛事都参加过,这是我的一部分。而且我确定哈维,一个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个加泰人,一定也会这么说的。他很迫切的希望和西班牙赢下欧洲杯,他很在这里很骄傲,我也是。】



8、问:为什么卡西的外号叫“臭鼬”哈维:【原来卡西没有那么高雅,他时不时的就放屁。现在他很严肃很有责任感就不这样儿了。】卡西:【我才没有,就是哈维总是觉得什么都是我干的。。。】



9、哈维:【和卡西我们聊关于国家队的事情和私人的事情。我们不谈皇马。】



10、卡西:【我已经一个半月没跟哈维说话了。我不觉得需要见面。我很确定我们见面的时候会说”cabrito“,‘capullo’,然后在那一瞬间就都没事了。我每次听到对我们关系的质疑的时候都会笑。我十五岁就认识他了,怎么可能跟他关系不好?我们每次德比之后都很好。媒体才是问题的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11、卡西:【我认为哈维毫无疑问是西班牙历史里五个最优秀球员之一。】



12、哈维:【我认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是不公平的。看到他在替补席上让我不是滋味。他不应该遭到这样的对待。卡西能否加盟巴萨?伊格尔不会加盟巴萨。他太皇家马德里了,我不认为他会离开。我会欢迎他,但说实话我不认为这会发生。】




13、卡西:【哈维是持有加泰罗尼亚口音的大暴脾气队长。】



14、2012年欧洲杯,哈维和卡西的房间。



15、哈维:【当我们在比赛中互为对手的时候,我们会忘记我们的友谊各自为俱乐部奋斗,但我们并没有失去冷静。】



16、哈维:【得知他在板凳上,我很惊讶。毕竟他在皇马待了很多年,我以前还以为只有受伤才会让他坐在替补席上…但不管怎么说,这事你们应该去问主帅。反正我对这事很吃惊,真不可思议。】



17、奥维耶多 菲利普王子在颁奖典礼上致词:【哈维和卡西共享了彼此之间的深厚友谊,这份情意中包含了亲友、尊重、帮助以及合作。他们两人在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后依旧淡薄名利,为这份友谊增加了人格高度。”】



18、哈维:【我和卡西,算是西班牙这一代的代表,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能令历史铭记的时刻。卡西是我的多年挚友,他的技术水准不需要我多说大家也能够明白。不过我可没办法在金球奖上给他一票,要不然我肯定会在投票券上写上他的名字。】



19、哈维妈妈:【有一段时间,哈维和卡西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还好他们并没有从此决裂,能看到他们在一起庆祝今年的欧洲杯奖杯真是太好了,那个时候我正和卡西的妈妈在一起,我们都为他们俩而感到高兴。】



20、哈维:【无论是我们球场上的表现还是对我们的友谊,阿斯图里亚斯奖是对我和卡西的双重认可。虽然身处不同的俱乐部,但多年来我们总是在电话里交谈,谈话中充满友谊和尊重。】



21、哈维:【赛后还和卡西说了几句话。现在德比的气氛比以前缓和多了,但无论怎么说大家最后总是归于平静,这样挺好的。】



22、卡西利亚斯:【哈维是球队的主干,无论是场内还是场外。虽然你叫他的绰号Pelopo的时候,他会很生气。】;哈维:【卡西大部分时间都是很理性的,但他也容易抓狂……那就是当我逗的时候。我会拿一些女孩的话题来逗他,然后在他面前谈论那些有关于他的所有八卦。】



23、哈维爸爸:【如果不是他们,就不会走到最后。虽然有一些问题是复杂的,那就是德比的问题,我们看到了某些球员的行事方式…但这些行为并非他们真心。幸运的是卡西和哈维一直维系着,他们俩从没想过要中断彼此之间的友谊。】



24、哈维:【虽然我们身在不同的俱乐部,但是我们拥有许多共同的美好时刻,在国家队我们腻在一起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他救了我们很多次,就好像当一切都已经失去、无可挽回的时候,仍旧还有卡西在身边。拥有他是一笔财富,是的,他团结更衣室,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活血的人。】



25、哈维:【即使失去了一切,卡西也依旧在这里。】;卡西利亚斯:【能国家队百战之列很不容易,而我和哈维现在成了队内仅有的一对。】



26、



27、哈维:【在国家队的百场比赛赛前,卡西将队长袖标给了我,希望我能戴上这一光荣象征去征战。尽管我很感激他的好意,但还是拒绝了。我宁可每天都平平淡淡地去度过这一切,因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如果没有获胜的话,那么这场意味着百场纪录的比赛,对于我来说将变得毫无意义。】



28、卡西传记里面,哈维的访谈



29、哈维:【赢得国家德比,就像体验了一次性高潮。这种感觉就像在赌场赢钱一样,如果获胜的话,心脏都会激动地跳个不停。但如果输球的话……】



30、哈维:【如果我是负责转会的高层人员,我一定会把卡西利亚斯和阿隆索买来,我认为在同一个位置上,巴萨没人能与他们相比。】



31、卡西:【我这辈子最不愿遇到的对手就是哈维,从他对手的角度来说,哈维太令人感到恐惧了。我在俱乐部时经常对我的队友说,在与巴萨的比赛时,如果可以去掉一个对手球员,我一定选择哈维。】



32、卡西:【他这个人和在场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总喜欢开玩笑,大家都很尊重他,喜欢他,欣赏他,所有人对他都只有赞美之词。】



33、哈维:【我和卡西谈了很长时间,他是一个伟大的球员,也是一个伟大的人。我们的关系和以前一样,不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改变。事实上我们之间经常通电话,并不是因为发生了最近的不愉快才开始联系。我们早在1997年就认识,我们的友谊已经有14年了。】



34、哈维:【我们一起分享了快乐和忧伤的时光,从15岁起,我们就成为了朋友并彼此了解。很多时候是卡西挽救了我们,尤其是在点球的时候,看上去一切都沦陷了,但他挽救了我们,他给我们带来成果,生命中额外的成果。他是更衣室中的将大家团结在一起的人,他帮助所有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



35、卡西:【老温布利球场对我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我第一次在这儿比赛,是代表U15国青队出战,那种感觉很棒。另外一次在U17同埃及比赛时,我和哈维同场竞技,他是那支队伍里年纪最大的,而我是最小,现在我们都还在国家队征战。现在我又回到了这里。】


哈维:【是一个伟大的门将,保证我们不输球。当一切都失守的情况下,卡西挺身而出,拯救球队。他总是拥有一张信用卡似的。作为球场外的人,他也非常有趣。他是独一无二的队长。我和他关系不错。毫无疑问,伊戈尔将打破所有的纪录,因为门将比其他位置的球员更加稳健。】



36、在世纪大战赛前,卡西【他是一名伟大的家伙,愿意和喜欢跟大伙开玩笑。我时刻准备着和他较量呢。】哈维则回应道:【无论是近距离射门还是点球,你都会想:卡西在那儿等着呢。这真让我发疯。】



37、问:【你和卡西利亚斯的关系如何? 】
  哈维:【非常好,一直如此。我和卡西的友谊高于一切,他和我都心知肚明。我们从很小开始就是朋友,14年之前吧,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38、哈维:【们已经搞定一切了。教练让我们和睦相处,卡西利亚斯也起到了关键作用,事态并没有失控。我们的关系像之前那样好,我们是搭档。也许我们有时候不是朋友,但事态仍在掌控之下,球队很团结。】



39、哈维:【很好,我们和卡西、教练的关系都很好。感谢上帝,卡西就像上帝的使者一样,在巴萨也有能与之相通的人。我从小就认识卡西,和他之间没有问题,我们之间需要沟通,因为大家在一条船上。我们的关系和之前是一样的:有些人和这些人好,另一些人和另一群人容易打成一片,不过我认为我们能够和博斯克坐在一起谈谈是很不错的。】



40、卡西:【当我们16岁起,我们就在一起踢球,迄今已经过去15年了。我们一起从西班牙国青队走到了现在。与哈维相处的15年教会了我如何团结。4年前,我们获得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冠军,当时没人会以为我们是冠军。2年后的世界杯,每个球队都开始针对我们,我们尽可能获得一切胜利,球队的进步是显而易见的。如今我们又打进了决赛,我们期待自己重温4年前的一幕,一起去创造新的历史。】



41、博斯克:【的确有过艰难的阶段,但我们并不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卡西利亚斯和哈维,决定了国家队利益的不可撼动。他们主动表态,两队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42、哈维自传卡西部分:


Ch.13 足球人生中最棒的得分

母亲有著不可思议的直觉,有时我也真实感觉到自己继承了她的直觉.
比赛前一定会和她好好的谈谈我的状况.
2004年4月25日与马德里对战前,当巴士前往伯纳乌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

哈妈:”哈维,今天的比赛绝对一定会胜利”.
我的母亲是相当的Cule(鉄杆).

哈维:“当然, 这我也知道,我也感觉状态不错, 我还可能会得分”.
(哈维回答母亲)

哈妈:”那是好事,如果要得分,就不能让对手有还击,所以最好是在比赛快结束前
得分最好”.


向我传达留在巴萨全家人的期待,之后母亲挂了电话.
到达球场后,一直不可思议地抱持著,这个比赛能将会很棒!
但是,实际上比赛开始后,是马德里先驰得奌,先夺得一分,
心想若是在这样恶劣下去可糟了,但巴萨开始从新站起来,失分并没有影响我们.
而萨维奥拉(音译)上场,正确地人员的更替,出场几分后头球得分.
这个比赛我感觉马德里不是以正值巅峰的齐祖为核心,齐祖也有在这场比赛中出场,但是,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感,贝克汉,菲戈也欠缺平时的精彩表现.

再加上,在比赛最后20分钟时,因菲戈申请了二张黄宝石卡而退场,巴萨以人数的优势一再发动攻击,袭击卡西的球门,到比赛终了前的4分钟,我接到小罗的绝妙传球.看清楚卡西的动作用力一踢,球就这样进了马德里的球门,变成了巴萨的绝杀球.

这球是令人欣喜的.比赛后,比起更衣室,我的老家可能更欣喜的更厉害(是狂欢吧?)听说母亲开心地一直跳,跳到头都快要撞到天花板了,而父亲又比母亲狂喜,像小孩子一样又跳又转圈的(果然都是萨村的鉄杆).这个进球可能是自己有始以来最重要的进球,特别是在伯纳乌对战马德里.这场比赛后,马德里的优势渐渐与巴萨的状况对调,也促成了原以齐祖为核心的马德里的世代交替.

当时是小罗巅峰期, 每天占满媒体版面,托他的福,有这个迸球,也让那些过去因状况稍不好,就会批评:”只会横传”;”巴萨的球员身体矮小” 伤我自尊的媒体看到不一样的我.
这个比赛后更衣室的大家都高兴的欢呼.


回程途中,收到卡西的简讯”哈维, 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今天的迸球”.

他真的是个好家伙,对我来说我们是不止是对手的関系,虽然他简讯中是生气的口吻.但我知道,其中真正意思隐含,是对我的肯定的称赞.
考虑一下卡西的心情,所以我并没有回信给他.
今天,我是幸运的.以前,我也因吃过好几次苦头(指迸球被卡西扑)而怨恨他.
对我来说劳尔和卡西是特别的.
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尊敬的对手.
他们都是为马德里而战的人.
而另一方的我是巴萨罗那主义者,
我们交流的内容,不是那时两队的状况或两队的排名.
大多是针对个人的玩笑话.
在我们之中的共识是,不掺入与球队有关的内容,全部是球员彼此个人的话题.
原因是,我们不是以队友关系交往,是以个人和个人的关系在交往.



43、14年世界杯惨败荷兰队之后在训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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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高高惹人烦:

一个非常深度的访谈 感觉翻完智力都提升了 实在是太精辟太有智慧了 巴萨大脑中场大师名不虚传 大家可以收藏起来好好研究~

(翻的时候也有瑟瑟发抖的感觉 因为老是让我想起我严厉的曲棍球教练…… 看球玩球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学会带脑子上场XD真的是xjb打😂)

鱼芋:

这是喝醉了吧!爆炸可爱了!另外,哈维好帅!!眉眼长得太好看了!!和妮妮神似,尤其是眼睛。冲颜值也要哈梅一下!!

茯潇:

分享一波萌翻天的梅西
爱糖爱到比赛的时候在袜子里放糖
作为团宠被全队摸头杀
和小罗的互动真的超有爱
翘腿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可爱
被女粉丝扯掉衣服,半露香肩又萌又性感
球王另类的热身活动真的萌炸啊
心空……

【FGO】【咕哒飞】一开始只是想炖块肉

假言三段论:

CP瞩目:御主X飞哥


以及正文果然被吞了(其实我觉得我很含蓄的(不是


链接防吞大法


菠菜的http://www.spinates.com/post/3458


微博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73695302799146


 


要是微博也被吞就只能走菠菜了(需注册),博主没有不老歌,存肉的地方就这么几个【耸肩


不会做长图,上次那个连自己都看着瞎眼,图片什么的就饶了我吧


求更多吃飞哥受的小伙伴,求粮

【fgo】无论身处世界何处(法夫纳X齐格飞)

ZERO:

……老实说在下本来是想炖肉的('、3_ヽ)_


但是努力半天发现根本做不到……哪怕在下满脑子都是“想gang齐格飞!!!”都可耻的失败了('、3_ヽ)_


变成了奇怪的我流法夫纳与齐格飞的电波交流(???


二设忒多,ooc忒多,只有肉沫特别少……基本不存在(´Д`)(无良商贩


虽然没有详细描写不过兽X和妊娠还是存在的,少归少(特别少),还是要提前说一下(咳咳


fgo的第一篇文居然是这样的,在下都有些想给搜到tag的各位五体投地的道歉了。゚゚(ノ´д`ヾ。)゚゚。 




以上,不介意且愿意下拉的,感谢你的阅读——(((((っ・ω・)っ(拉幕布




————————————————


一开始只是伽勒底休息室里大家一个随意挑起的话题。


【龙到底是什么生物?有没有性别呢?生理上的繁衍方式又是什么样子的?】


从很多故事书中都听闻过的生物,也在过去的战斗中不止一次面对,童谣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记得以前俄里翁说过龙种严格意义上不算有性别来着?”大家的御主一边剥橘子一边回忆道,“繁衍的方式也和一般的动物不一样。”对于魔术、魔法等神秘相关知识量总是不太足够的御主这么说着,把剥好的橘子放到身边童谣的手里并开始剥第二个。


“前辈,你没记错,俄里翁先生当时的确这么说过。”给剥橘子剥得手指发黄的前辈茶杯满上茶,玛修补充着,“但是龙作为幻想种的代表、常知概念之外的存在,在现如今已基本见不到龙的现下来说已经很难对其进行观察研究了。”


“不,玛修,从过去到现在我也没听过研究龙的生物学家啊。”来自前辈藤丸立香的吐槽。


这句话让其他几个参加话题的从者没忍住噗了一声,罗宾汉也从一桌子的零食里拿了包薯片啪的拆开:“嘛,其实御主我记得伽勒底有很多龙啊,你可以直接去问当事人的。”比如某berserker、某lancer、某caster、某saber……们?


谢谢你的馊主意。回应他的是御主丢过去的饼干盒——本来想扔书的,但必须在孩子面前立个好形象而作罢。


“既然名为幻想种的话,自然是有各种猜想和形态存在的吧。”


“伊丽莎白啦,清姬啦,阿尔托莉雅啦……还有弗拉德三世大公他们。”


“有些和龙的关系并不是那种血缘意义上的呢。”


 


七嘴八舌的侃着,哪怕话题不知不觉偏移了也无所谓的,一次纯粹的休息室聊天。之后在某天日常任务结束时又被御主不经意的想起,随口就和站在身边的剑阶从者提起了这桩。高大的从者似乎是有些累了,听了御主这番话,先是微微睁大了眼,似乎对这话题有些措手不及。


“御主为何对这个如此好奇呢?”名为齐格飞的从者站在他的御主身旁,确认周围魔物已经消灭殆尽后才低下头询问。


“该怎么说呢……从我的角度来说的话,毕竟是经常听闻却又不见实物的东西——啊实际上其实早就见过很多了——特有的好奇心?”御主旋开水壶的盖子回答道,“抱歉啊,明明我其实早就见过那么多双足飞龙、也和大家与巨型龙种对战过,但总觉得和你们的经历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说完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脑袋。


摇摇头示意不要紧,背负大剑的骑士脑中又过了遍少年的问题,开口道:“……以我生前对龙的了解,也仅有法夫纳作参考而已,御主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要紧。”


都说到这个份上,齐格飞便也不再拐弯抹角:“邪龙法夫纳……是秉承莱茵黄金而存在、占据并诅咒的龙,它是守护黄金之龙,也是被黄金所诅咒的第一任持有者。”


“它并没有性别,御主。龙种并不是通常概念中有着生物性性征的生物,它们的生理于人类的观念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在繁衍手段上也不并固定于一种方式。”


“躯体没有概念上的性别,也能通过类似融合或者创制的方式繁衍后代。所以也并不拘泥于血缘和种族的需求。”


“哪怕是根据当时的情况改变形体而交媾都能做到。”


“法夫纳……如果以它来说的话,哪怕只是一部分的魔力、一个拥有自我的意识、能够具现的化身,都有可能达到它作为龙种繁衍的条件。”


原本仅是一个聊天的话题随着屠龙者的说明披露出来的内容似乎越来越多,御主一边惊讶齐格飞令人意想不到的龙种知识量(法夫纳限定)一边内心哀叹早知道应该叫上玛修她一定会一字不露的记在脑子里和笔记本上以便以后随时查阅,终是在罗曼医生的通讯响起时结束了这个似乎演变成龙种生理学小讲座的话题聊天。


 


于是在灵子转移的巨大波动中,也就并没有人察觉到走在最后的屠龙骑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细微的隐秘的,几乎不被发现的异样魔力。


 


##


 


“它”存在着。


“它”是愤怒,“它”是傲慢,“它”是贪婪,“它”是觊觎,“它”是嫉妒,“它”是恐惧,“它”是诅咒……


“它”是法夫纳。


莱茵黄金的守护者、身负黄金诅咒者、因诅咒而被斩于剑下者。


巴尔蒙格的剑锋刺穿了邪龙的胸膛,龙血涌出,黄金的诅咒应验,法夫纳的龙血成就了屠龙者齐格飞。


诅咒应验,黄金易主。


“它”与诅咒一同,被黄金的主人所背负。


名为法夫纳的龙、或说是诅咒,存在于性格高洁而坚忍的骑士体内。从生至死,至再次睁开双眼,至如今。


 


英灵齐格飞,身负着名为法夫纳的恶龙,身负名为法夫纳的诅咒。


以高洁骑士的身体为牢笼,邪龙法夫纳至今存在于世。


 


法夫纳觉得很有趣。这样的存在形态,这样的生存方式,依据传说而获得二次生命的死敌,和依附在其身上的自己。


生前丰功伟绩死后化为传说伟业的英雄,在时间之外、世界之侧的英灵之座上,依旧秉持着高洁的品性,背负着生前的伟业,也作为黄金最后的主人,背负着超越了时代与执念的诅咒。


一如生前。


 


恶龙已不复存在的身躯缠绕住囚禁着它的牢笼——骑士那因战斗而疲惫的身体——神代的诅咒带着不会被同化的浓郁魔力寄宿于屠龙者的体内,它离不开,也突破不了这明明只是一具肉身的封锁。它那自神代以来便是它的死敌的骑士,那坚毅的精神与意志简直与他那被自己的血所加持的身体不相上下的坚固。


但是诅咒总会发作的,正如它总会找到各种各样的机会对它的死敌趁虚而入。诅咒的魔力所化成的半实体的阴影覆盖在它已经无比熟悉的身体上,抵御着它的侵入身下人早已没有余力维持他为数不多的魔力,概念化的武装早已溃散消失。不成形的龙在阴影中发出低沉的龙吟,仿佛在嗤笑一般,伸出舌头舔舐着被它压制在地的宿敌。


武装和铠甲这样的东西并不会比这具躯体更加坚硬,没有谁会比它更清楚这件事情。龙血浇灌的肉体除了后背仅有的一点,无坚不摧——它的鲜血所铸造。而如今这具身体被它所压伏,半实态的躯体不负以往强大健硕,至少还能做到触碰与发声,它兴致颇高的舔舐骑士赤裸的身体,尾巴缠住他的腿根,一路摩挲下来,熟悉的颤栗从它压制的身体传来。


它十分的,高兴。


为它所做之事。


正如它不是第一次对齐格飞所施行这档事,它宿命的死敌也不止一次在他身下抵抗挣扎——每一次,每一次都,进行无果的抵抗。也每一次,每一次都,被它所侵入和占有。


“呜…啊……”龙爪之下的英灵身体颤抖,气力用尽的结果便是连反抗的动作都不能成形,绷紧的肌肉使不出半分应有的力量。黑影之龙压伏在他身上,愤怒、耻辱、疼痛灼烧他的神智,而他无能为力。


英雄的左腿被邪龙以尾巴缠缚住拉开,腿间被挤入邪龙的凶器。自数不尽的过去起被如此侵犯,与自身意愿无关,身体从囚禁邪龙起便如此被迫又非自愿的习惯体内邪龙的进犯,与邪龙不死不休的关系,即便在死后也不见停止。


夹杂着水声的,肉体交缠碰撞的声响。身体从深处传出的痛楚和违伦的快感不断卷席而上,撕咬不堪重负的意识和理智。法夫纳俯下身,弯曲下来的脖颈连着龙首,它伸出舌头舔舐齐格飞头侧的耳朵,“啊……!”它收到意料中的反应,银灰发色的勇者一阵颤栗,碧青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带着身下都下意识的咬紧,有液体迸溅的触感传来。


夹杂痛楚的短暂高潮退去,屠龙者唤回神智,看到的是身上的龙影。化为诅咒的法夫纳和神话中被他所斩杀时的模样完全不同,更加黑暗、更加虚渺、更加邪恶,而神代与他战斗时的躯体就像是传承一般,与诅咒一齐被他所继承。黑龙浑浊的黄色瞳孔与他四目相对,与它交缠发泄过一次的赤裸身体还带着不知是疲惫还是情欲所致的薄汗,褐色的皮肤在整个胸口处显现着一大片青色的幽光——那是邪龙法夫纳也曾有的龙印,在它的胸口也曾这样闪着青色的光芒,直到被巴尔蒙格刺穿、它的血将齐格飞化成不朽之躯。


真是愚蠢又讽刺的结局,它的血所成就的屠龙者之躯还是迎来了卑鄙的死亡,即便在死后的如今,高洁的屠龙骑士也在诅咒下化为龙。


而最让它忿忿的,偏是这死心眼的宿敌,直到身殒千百年后至今,依然顽固的不曾屈服。


 


冥顽不灵!一切早已不在,早已泯灭在无尽的战火与风雪中,尼德兰王子所想守护的,无论是国土还是亲友,通通都在往昔中散成烟尘不复存在!


讽刺啊齐格飞,最终和你捆绑在一起的,偏是和你有着不朽血仇的邪龙法夫纳!


所深爱的,所置信的,所坚持的,将你杀死,也最终因你而死。


而你事到如今还在坚守毫无意义的信念,明明只要卸下防备、尽情憎恨,让我进入这具躯体的意识中,就不会再有如此坚持的理由。


而我还要被你囚禁到何时!?


 


“不…不对……”响应的是虚弱的话语,让人联想到钢铁的英灵被榨干了体力,被漆黑之龙压制在地侵犯,声音不负以往平稳却也未曾犹豫,“我从不曾憎恨过。”


抬手抓住身上磨砂般黑影的龙爪,触感摸到了记忆中龙鳞那熟悉的冰凉坚硬感。黑龙黄金色的瞳孔透过黑雾凝视着他,没有温情没有理智满溢着全是狂躁与愤怒。“我不曾憎恨过。”生前诸多迷茫和遗憾即便在他死后也未能迎来正确的结局,但他未曾憎恨,亦未曾后悔过。


哪怕此身早已消逝,身躯化作朽骨,被世界召回立于英灵之座上,再不能挽回过去的遗憾与错误,也不曾悔恨与愤怒。这份信念生前未曾扭曲,哪怕死后也无法被篡改。


“————!!!”黑影发出了嘶吼,狂怒的暴烈的焦躁的,它在齐格飞身上的动作骤然加剧,刺骨的疼痛又一次的卷席上来。


愚蠢的!


愚蠢的人类!


愚蠢的齐格飞!


愚蠢的尼德兰之子!


龙吼的黑影抬起了爪子,黄金色泽的瞳孔因暴怒染上了近乎火焰的红。不止一次想要将身下束缚于它的身影撕成碎片烧成灰烬,但这偏偏是如今的邪龙法夫纳最无法达成的目标。无尽的时光,齐格飞作为人类身在尼德兰王国也好,作为英灵身在永恒的英灵之座也罢,它邪龙法夫纳无数次企图将这宿命的死敌拽入深渊,无数次侵犯污染这具身体,无数次教唆蛊惑他的意识——龙血浸染的是他的肉体,他的意志却生来坚忍不拔。


黑色的龙爪刮擦在褐色的躯体上留下道道虚假的印痕、划过的下一时便又恢复原状,白色的红色的爪印撕不开扯不碎它的血所浇铸的身躯,哪怕留下的是货真价实的疼痛,法夫纳也仅能止步在此。


“我一直都很愚蠢。”抓住它双足利爪的是齐格飞突然抬起的手。赤裸的手腕攀上黑龙冰冷的鳞片、顺势抓住了法夫纳的脖颈,将其狠狠锁在了臂间,“如果我如你所愿,选择放弃,也许的确会轻松很多。”


“但唯独这个不行。”黑影之龙在挣扎、扭动,龙的身躯每一个与他接触的地方都像燃烧一般炽热,魔力与血在他们之间交缠迸溅,“莱茵的黄金已经沉入了河底,你是于我最后的诅咒了,法夫纳。”


“与我一同继续存在于世吧。”


即便是在这无尽的时间与世界中。


 


##


 


藤丸立香感到了烦恼。


他自认还算是个通情达理人性化不虐待员工、啊不从者的御主,毕竟依他性格之懒平时要他去肝个什么他也得被玛修和从者拖着走才愿意踩进转移阵。


他只是最近刚好请来了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实在需要种火材料才稍稍要求大家加了下班。


怎么就把员工、啊呸从者给累病了呢?


 


“我觉得能猜到前辈你在脑补些什么,不过应该并不是这回事哦前辈。”路过的玛修打断了少年的脑内风暴,“罗曼医生有检查过,说实际上是齐格飞先生自己的问题。”


“从齐格飞身体内部出现的异样魔力,并非外部影响,是从灵核深处散发出来的。”难得用认真语气翻阅着检查报告,医生给其他人解释,“或许跟齐格飞自身的属性有关……等魔力稳定下来后再检查一次吧。”


 


齐格飞醒来时,第一眼就被自家御主近在咫尺的大脸给吓了一跳。


“齐格飞你可真把我吓死了……”少年的脸凑的很近,眯着眼睛看着还挺有压迫力的,“要不是会被玛修阻止我还真想先给你个拥抱再来个暴栗——但是我现在碰不了你……你感觉好些了没?”


银灰发色的骑士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位于迦勒底的房间里,金属质感的武装早已消失,最低限度下的衣物包裹下的身体弥漫着黑色的魔力。黑色的雾气状的魔力缠绕在齐格飞周围,烟雾一般升起又消散,咋看下仿佛流动的铁砂似的。


“……白天集合时没有看见你,还想着你怎么也会睡懒觉呢,结果我们一过来就看见你这样子。”异样的魔力,贴合在齐格飞的身上流转,而被这诡异黑雾包裹住的骑士也仿佛被封锁了意识,直到方才堪堪转醒,“这东西在你身上让人基本接近不了,要不是怕伤到人我还想着借美狄亚的短刀试试看呢……”差点被黑雾咬到手的御主撇嘴。


听闻至此齐格飞也恢复了从床上坐起来的体力。“我很抱歉,御主,引起了这样的麻烦。”高大的骑士看了看身上尚未消散的黑雾,忍不住自己叹了口气,“这个……严格来说其实是我体内自带的诅咒,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没想趁着我睡着它会这么兴奋……”脱掉手套的双手尚有黑色的雾气环绕着手指,齐格飞握住五指再张开,便见那些黑雾逐渐渗进了他的皮肤。


“你说这是……诅咒?”御主看着这些黑雾在齐格飞凝神示意下散去,一点一点重又钻进他的体内。


“嗯。”待黑色的魔力消失殆尽,骑士深吸口气,身子也稍稍放松了下来,“确切的说,这是法夫纳。”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御主一脸呆滞:“你说啥?”为表懵逼少年还抬起了一只手搭在了耳朵边,“你说你身子里带着个什么?”


“冷静点御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虽然已经习惯了御主向来夸张的惊诧模样,齐格飞还是担心会不会哪天御主会用脑补自己把自己吓出什么病来,“法夫纳在我生前便作为诅咒与我同在,我向你保证它绝不会危害到其他人。”以齐格飞的名字为誓。


“我倒不是担心它会怎么样……而是对你有什么影响啦。你这次不就魔力透支昏迷一整天了吗?”抓过御者的手翻来覆去看着,好像随时又会有黑色的魔力从齐格飞的身上钻出来似的,“它会蚕食你自己的魔力,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说白了这诅咒其实就是寄生在齐格飞身上,吸食他的魔力为生。


看出御者想法的骑士没有否认他的想法,“嗯……我在传说中作为莱茵黄金的最后一任主人,也自然是诅咒的最后一个承担者。”想了想又补充,“法夫纳被我斩杀后也作为诅咒的一部分由我所禁锢,它与我同在的时日已非常人所想象。御主你不用担心我控制不了它,以如今英灵的身份,它也不可能再做到令我怀孕的事情……啊。”


 


话说出口不可返,说漏嘴的骑士哪怕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也阻止不了他的御主整个人被雷劈到般杵在了他身旁。


“……对不起,如果觉得不能接受的话,御主能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我比较庆幸的是没有第三个人在你房间里……”稍稍回过神的御主觉得自己大脑中还弥漫着没散掉的焦味,为了凝神捏了捏鼻梁,“……我好像知道当时和你聊龙种生理时你会知道那么多的原因在哪了。”他还以为这是屠龙者自带的龙博士属性,敢情他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单手捂脸的骑士表示了无言的默认。


 


那只是个随着身死而不可知的故事。


生前斩杀了恶龙的骑士,沐浴龙血而得到不死之躯,亦得到了恶龙的诅咒,获得了龙种之躯。


失去躯体的恶龙徒有意识与魔力,作为诅咒与骑士同在。


恶龙蛊惑骑士堕落,黑色的阴影压制住回到故乡的年轻王子的身躯,与其交合。


化为诅咒的恶龙,与获得龙躯的骑士,诞下了龙种的后裔。


那是颗没有孵化的龙蛋。


骑士直到身死也未能返回家乡,复仇的火焰燃尽了勃艮第国土上的一切。


龙种没有父母也能自行成长。


未曾被骑士生前告知存在的龙蛋,是否孵化,是否展翼,是否翱翔。


都隐在传说那不曾看清的迷雾中无法窥视。


 


END



100枪弓短篇(至2015/8/18)

锁勿:

枪弓原作向:


 


       短篇同人:



  1. parallel


  2. 愚人节


  3. 漫漫长夜 


  4. 红色


  5. 下午茶时间 


  6. 同居二十题


  7. 光棍节快乐


  8. 轮回


  9. 欢迎来到冬木市


  10. 郊区的小树林


  11. Moretta面具


  12. 不宜出行


  13. 下午


  14. 愚人节(和2不同)


  15. 清明节


  16. 叛徒


  17. zero


  18. 烟灰


  19. 擦肩而过


  20.  、倒计时 


  21. 初秋



  22. 逝者之夜


  23. vow


  24. 月亮


  25. 520


  26. 生日快乐


  27. 好久不见


  28. bl咖啡厅


  29. 戒指


  30. 愿赌服输


  31. 同类


  32. 发际线



  33. 一方衰老


  34. 召唤


  35. 愿望



  36. Merry Christmas


  37. 晚餐


  38. 拜年


  39. 凡人


  40. 电梯


  41. 补魔


  42. 清晨


  43. 玛格丽特


  44. 结婚


  45. 夏至


  46. 钓鱼


  47. 钢铁为身



    英灵座设定


  48. 宿命


  49. 与岳父之战的倒计时


  50. 自给自足



    同居二十题(非全走原设)


  51. 叫对方起床


  52. 轮流做早餐


  53. 指责对方挑食/口味/习惯


  54. 喂食


  55. 嫌亮叫对方关灯


  56. 一起去街上购物


  57. 被人缠住解决问题后回家


  58. 给对方盖被子


  59. 一方生病


  60. 一起修房


  61. 吃了对方的点心


    ·枪弓非原作向短篇

    童话架空


  62. 恶魔与大魔王 


  63. 快乐王子


  64. 勇者斗恶龙




    国中生架空


  65. 为你翘课的那天(校园三十题之四) 


  66. 高中生日常(吵架)  


  67. 初中生梗 


  68. 意外 


  69. 无解 


  70. 看到别人对你表白 


  71. 坐在你打工的咖啡厅 


  72. That's love


  73. 课桌下偷偷牵起你的手 (校园三十题第十七题)




    大学架空


  74. 顶替点名


  75. 真心话 


  76. 给xx的一封信




    成人设定架空


  77. 单身十五题 


  78. 情人节快乐 


  79. 在末日相爱 


  80. 新年快乐


  81. 一生有你 


  82. 白色情人节 


  83. 又他妈停电了+住在对门的古怪邻居


  84. 桌球梗 


  85. 十一点三十三分 


  86. 假期 


  87. 朋友来借宿 


  88. 妄想剧场 


  89. 驾照


  90. OmegaOmega2Omega3


  91. 警察×小偷




    其他架空


  92. 唱首歌吧(跳楼梗) 


  93. 大剑(大剑设定) 


  94. 武器(噬魂师设定)


  95. 守护灵 (狼人+暗夜精灵,西幻设定)


  96. 荆棘鸟 (神父枪×幼弓,原作设定)


  97. 定力考验 (犬猫设定。)